驻巴中企纳贤:“黄金50年”里的畅想曲
重要的是务虚的不实,务实的就虚。
以此来看,中国经济未来10年能保持4-5%增长速度就很不错了。但是下一步的增长会怎么样呢?我觉得套利的空间越来越小了,增长也就越来越难,不仅中国的增长速度在下降,全球增长速度的下降也与此有关。
这意味着,创新需要投资者和企业家对未来有一个稳定的预期。这一点对我们理解中国过去40年的经济增长很重要。即便要达到这样的增长速度,也要求我们在体制上做出大的改变。第二,新古典增长模型只关心资本的数量,不关心谁控制资本,谁来投资。但非常遗憾的是,内生增长理论中也没有企业家的位置,其所讲的技术进步是没有创新的技术进步,因而并不能构成一个正确的增长理论。
经济学创始人亚当·斯密怎么理解经济增长?他的著作《国富论》,英文全名直译过来就是《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研究》,研究的是一个国家怎么变得富有。这确实也是许多发展中国家信奉的理论。第七次人口普查结果不久前公布,对于此次人口普查所揭示的我国人口变化趋势,需要全面认识和把握,并高度重视其中的一些结构性矛盾,着力清除未来发展中人口因素可能设置的障碍,推动我国经济发展达到必要的增长速度和发展质量,以十足的成色为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打下雄厚物质基础。
2019年,我国人均GDP突破1万美元,比中等偏上收入国家平均水平高13.5%左右,但显著低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。一方面,老年人的消费力和消费倾向通常较低,这部分人口比重提高就产生压低消费需求的效果。虽然最不发达国家的这一比重目前仅为5.7%左右,但是也将迅速赶超上来。2035年,我国老龄化率预计超过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,但届时预期达到的人均GDP约为23000美元,仍低于2019年高收入国家平均水平。
这表现在诸多关键改革领域和每一项改革举措上面。目前,我国农业劳动力比重为25%左右,与高收入国家平均水平3.1%相比,仍有约22个百分点的劳动力转移空间,而每一个百分点就代表着800余万劳动力。
实际生育率与理想子女数之间的差额大小,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三育成本的高低。相关国家的经验表明,社会福利支出占GDP比重与劳动生产率之间,具有显著的正相关关系,说明越是把劳动者及其家庭的基本生活在社会层面予以托底保障,就越是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参与劳动力市场,因而无需对落后的产能、低效率的企业乃至过时的岗位进行保护,避免资源配置的僵化和退化。相应地,防止陷入低生育率陷阱、应对人口峰值和负增长带来经济增长冲击,以及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,则是在未来的发展过程中面临的重大任务。首先,我国未来的劳动力供给虽不能指望新成长劳动力的增加,却可以靠劳动力转移来满足。
国内和国际范围的调查都发现,无论实际生育水平是高是低,一般家庭的理想子女数大都为两个左右。长期处于低生育水平,结果必然是人口老龄化。另一方面,由于2020年比2019年多出的1173万人实际上是两次普查之间历年的误差总和,自然应该分摊到各年度的数据中,因此,普查结果并不否定过去10年人口增长逐年减慢的总判断。作为一个处于从中等偏上收入向高收入冲刺阶段的国家,我国自然不会置身这个老龄化过程之外。
而2020年我国总和生育率已经低至1.3。另一方面,在老龄化加快的情况下,就业人口也因承担社保缴费负担和进行预防性储蓄而减少消费。
这造成对经济增长的供给侧冲击,导致潜在增长率下降和实际增长减速。人口变化趋势确有冲击经济增长的风险,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。
第一个转折点以劳动年龄人口达到峰值为标志。然而,2020年我国60岁及以上人口比重为18.7%,其他中等偏上收入国家平均约为12.5%,高收入国家平均约为24.1%。同时,福利国家建设速度的加快提升,通常也发生于人均GDP在10000美元到20000美元期间。有人担心,我国的低生育水平和高老龄化率及其造成的劳动力短缺,会进一步减缓经济增长速度,会妨碍实现2025年和2035年的人均收入目标。无论是挖掘我国农业劳动力转移和城镇化潜力,还是促进农民工落户进而缩小两个城镇化率之间的差距,都需要加快户籍制度改革,从中收获供需两侧一石三鸟的改革红利:一是增加非农劳动力供给,缓解工资成本过快提高的趋势。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
人口老龄化挑战中的机会窗口 生育率下降、人口增长率降低、老龄化水平提高,是我国正在经历的一个不可回避的人口转变阶段。三是提高农民工及其家庭的基本公共服务保障水平,解除其后顾之忧,释放其消费潜力。
根据联合国的预测,在2015年至2055年期间,我国60岁及以上人口占全部人口的比重将以年均2.35%的速度提高,而这个比重的提高速度世界平均为1.53%,其中高收入国家平均为0.97%,中等偏上收入国家平均为2.17%,中等偏下收入国家平均为1.98%,低收入国家平均为1.44%。然而,如果在2025年左右达到总人口峰值并开始负增长,即第二个转折点,经济增长将遭遇需求侧的冲击。
与此同时,人口老龄化会通过三种效应影响消费需求。总体来说,2012年以来我国经济实际增速的下行趋势,与潜在增长率的下降预期是完全吻合的,说明这期间没有遭遇来自需求侧的冲击。
但是,同期我国老年人口占世界的比重将仅仅从23.4%左右降低到22.6%,意味着将继续拥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老年人口。因此,从十四五期间开始,我国应从提高基本公共服务供给和均等化水平入手,显著加大再分配政策实施力度,尽最大努力缩小收入差距。根据一般规律,人口老龄化过程中会出现两个人口转折点。与世界总体及主要国家组别相比,我国的老龄化进程都将是最快的。
一方面,按照中央关于优化生育政策、增强生育政策包容性的部署,尽快实现家庭自主生育,推动生育率向更均衡水平靠近。主动推动改革,是应对风险的根本途径。
虽然我国人口占世界的比重预计从2020年的18%左右显著降低到2055年的13.2%,届时我国将不再拥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人口。这是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。
其次,加快推进户籍制度改革,促进农业转移劳动力在城镇落户,增加和稳定劳动力供给,扩大居民消费需求。人口老龄化是一个世界性现象,也是21世纪的全球大趋势。
人口问题始终是我国面临的全局性、长期性、战略性问题。进入 蔡昉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人口形势 。我国拥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老年人口,而且这个地位将长期保持。同时注重需求侧管理,发挥好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对潜在增长率的支撑作用。
人口就等于消费者,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,人口增加消费就扩大,人口减少消费就萎缩。再次,提高居民收入和劳动报酬在国民收入中的份额,实现居民收入增长和经济增长基本同步,从初次分配和再分配领域双管齐下改善收入分配,扩大中等收入群体,扩大居民消费需求。
延迟改革或者改革不到位,则是最大的风险隐患。我们所要做的,便是通过改革和政策调整把挑战转化为机遇。
此外,在常住人口城镇化率63.9%与户籍人口城镇化率45.4%之间,仍然存在18.5个百分点的差异,通过把进城务工人口转变为市民,可以显著稳定劳动力供给。如果需求因素始终能够满足潜在增长率的要求,目前预测的增长潜力尚属合理增速区间